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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

紛亂中尋默契,傳統市場的通行哲學

早上六點的土庫市場,因為適逢中元普渡,才一大清早就擠滿了採買的人潮。「魚仔一尾兩百、兩尾三百。」、「來呦美女,一斤五十喔!」來自四面八方的叫賣聲充斥於耳,熱情的招呼吸引著每個過路的人客駐足,我們只靜靜地站在街邊,就能深刻感受那異於百貨公司週年慶的熱鬧。

人來人往的菜市場,一大清早就熱鬧滾滾。

一整個早上,我們觀察著來回穿梭的汽、機車,那亂中有序的趣味讓人由衷佩服。車水馬龍的街道上,只見一位阿公不疾不徐地把老金旺停在店家門前,見著老闆也不慌張,揮揮手便走向隔壁的豆腐攤;一位大姐則滑動著靈活的雙腳,騎著時速大約10至20公里的緩慢速度,像是在拜票般掃過整條街市;而開著賓士的大哥則以過人的駕車技術,將愛車蠻橫地停在馬路正中央,為的只是對面菜攤那把漂亮的青蔥,每個人彷彿都無需顧慮他人般,恣意地在傳統市場中穿梭著。

菜市場中將汽、機車臨停於路中的景象十分平常。

初抵菜市場的我們,一開始還會好心提醒年長的阿姨小心左右來車、善意勸離擋到攤商做生意的汽車,見到如此亂象,原本都已做好被喇叭聲環繞的心理準備,甚至打賭著交通警察何時會出現,沒想到如此行爲卻反而顯得我們格格不入。在紛亂的街市中,看著前面機車任性停下,或是對面行人勇闖通關,每個人都像見怪不怪,不會有人驚呼、也不會有人對罵,耳裡穿雜的只有熱鬧的叫賣聲,大家像是早有默契般,在流動的人潮中,優雅地穿梭著。

那是種有別於都市街道上的氛圍,充斥著隨性自在的態度,少了喇叭與謾罵,此時被車潮堵在了路中間,那就停下腳步捧場此刻身旁註定的緣分。

雖看似壅塞的街道,卻藏著在地人才懂的秩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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