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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2

悠然而自適,幼蘭師姐不老的農務日常

雨後的菜園帶著些泥濘,濕漉漉的空氣中也夾雜了部分的土味,放眼望去盡是農田,幾隻鳥類也趁著雨停的片刻趕緊出門覓食。

各式各樣的菜苗在田畦上即將茁壯。

袁幼蘭的老宅旁有著幾塊不算大的農地,76歲的她緩慢地行走在田埂上,一排排的田畦種滿了不下十種作物,高麗菜、絲瓜、山東白菜、茄子、芋頭、蘿蔔、洛神……,彷彿靠著這些蔬果,就能自給自足好一陣子。

絲瓜的甜,來自良善的心

本是慕著鮮甜的絲瓜而來,但棚架上卻只剩零星幾條被裹著的粗短瓜兒,袁幼蘭解釋:「十月底已是『菜瓜尾』了,因為接近產季尾聲,能收成的只剩這可愛的尺寸。」到了冬天,便會輪到苦瓜攀藤而上,春夏秋冬又是一年,作物在方正的田園中也隨四季而更迭。

到了產季尾聲的畸形果絲瓜已不會再長大。

聊起這些友善蔬果的去處,袁幼蘭表示:「平時會分享給一起修習佛法的師兄、師姐,如果盛產時也會到市場去賣。」但到了菜市場,競爭也相對激烈,友善栽種的絲瓜遠敵不過「四條50元」的大菜販,有時被客人嫌太貴,也只能默默期待下一位客人願意支持。

樂觀的幼蘭師姐總是不吝於與大家分享他的收成。

但她也發現:「通常願意嘗試的新客人,都會在下次再見面時稱讚絲瓜又甜又嫩,甚至希望我多多出來擺攤。」雖然友善種植無法像慣行農法有如此好收成,但少了化肥的催熟收成、批發的運送消耗,品質能夠得到客人肯定,袁幼蘭就覺得心滿意足。

一無所知到落實生活,務農如學法的日子

「能身體力行常師父*不殺生的理念,讓更多願意支持的人一起愛護大地就覺得很值得。」袁幼蘭跟隨師父學習也正式邁入第22年,從嘉義醫院退休後的她決心從農,起初投入水稻種植,「何時要放肥」、「要放多少肥」都一無所知,一路摸索才依循著理念逐步落實,她說:「那就像學習佛法,即使一開始什麼也不懂,但一邊學、一邊做,在生活中實現,也才能參悟那道理。」

伸長工具割下高掛於樹的木瓜。

袁幼蘭俐落地從高大的樹上割下兩顆不算大的木瓜,像是回到阿嬤家那樣親切,不算大的田園種滿著她的喜悅。一邊摸著賴在椅子上的野貓,瞇著眼伴著爽朗的笑聲,她自豪地問著:「到這個年紀還能做這些,是不是很厲害?」心之所向,老後的田園生活,雖簡樸,卻也充實。

*日常法師:為福智僧團創辦人,以弘揚《菩提道次第廣論》著稱,以下稱作師父。

小野貓懶洋洋地待在椅子上午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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